东王公听得青华所请,转头看着西王母,幽幽开口:

        “金儿,你一番筹谋,思虑了两年。佛母不惜偷盗天机,如此牺牲,此刻如何娇矜?还不速速说来?”

        青华一听到“金儿”两个字,肚里直犯恶心,这西王母是如何的作风?在自家夫君嘴里似乎成了纤纤nV儿,叫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我又没说不说,是他撒疯,怎么怪我?”西王母不顾青华正跪在前面,扯了东王公的袖口竟是讨饶撒娇。

        “便在我面前说!莫要再戏弄东极大帝。”东王公吩咐道,他这个妻子,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敢顶撞,b得青华大帝至尊之身下跪叩拜,实在是刁蛮任X。

        西王母面生娇嗔,一PGU坐在了池边的石凳上,青华见状连忙识趣,与王母同坐,她这才开口。

        原来两年前佛母为了救越鸟,竟然不顾窥探天机之过,从孔雀仙凰眼中得知青华与越鸟再见之日,便是越鸟成金身之机。佛母虽然看不透其中关窍,但是有心让二人在此之前先结交一番。她是灵山重臣,平日里不能随意出入九重天,这才借瑶池蟠桃宴之名前来拜会西王母。佛母将此中种种,从越鸟金身到五族计较与西王母一一说来。西王母虽然是有意帮衬,没成想偏偏是那年,青华未及赴宴。她虽然派人赐酒示意,却被青华婉拒,佛母无功而返,实在是舍了孩子没套着狼。

        青华听得此话心如Si灰——所谓天机,竟然是如此弄人!偏他那年身子惫懒,耍起X子,就是不肯领王母的情。若非如此,越鸟与他有交,那日在昆仑必定舍命相救,自然立地成佛。再听那西王母所言,果然正如他所料,五族起事,b得西王母要杀夫祭旗。青华心中悔恨不可当,一时竟是仰天长叹,这世世不得善终之言,所言非虚。上天不容他们善终,只要他在,便是事事阻碍越鸟。

        西王母见青华如此,心中是五味杂陈——正如佛母所言,只要青华以身代受,无论生Si,五族都只能偃旗息鼓,三界可保,东王公自然可保。可是从前西王母不敢寄望于此,因为她明白青华帝君绝非可以威b利诱之辈。即便是佛母相b,只怕他宁愿玉石俱焚,也绝不肯讨饶伏诛。

        今日青华谦卑,西王母不怀疑他有改过自新的意图。她司天下姻缘,对男nV之事早就是无b的通透,眼看着这青华帝君万年的断情绝Ai,在这天定仙缘的面前,照样是毫无招架之力。明王是天生给青华的妻子,二者不见则已,一见必然是倾心。可即便是知道了青华对明王已经生情,但他们相见尚不足年,若非青华拜请,西王母实在是不敢相信青华真是心甘情愿以身代受。

        “帝君是问当年王公是如何护得本座,想照样做了,保全明王殿下?”西王母看青华似有伤情,心生恻隐。再加上东王公正盯着,也只能坦诚直言,不再为难青华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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