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鸟说着双手伸出二指,轻轻r0u在青华的太yAnx上。

        “殿下切莫再提佛母,我现在对天上这些个nV神各个害怕,听到名字都要打寒颤。”青华嘟囔道。

        “帝君,西王母可曾发难?”越鸟小心翼翼的问——方才西王母对她倒是亲厚,可这并不代表西王母对青华帝君也会客客气气。听得帝君言下之意,恐怕这西王母是将一切错处都归咎于青华帝君了。

        青华哪能直言?只能挑挑拣拣,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便说起王母撒泼叫骂,东王公驯妻有道之类的。

        “这东王公平日里不声不响,西王母满天谁都不敬,到了他的面前,竟是一副娇滴滴妇人像,真是奇怪。”青华连连摇头。

        越鸟听得此言,笑的是前仰后合,可她笑的不是西王母与东王公的夫妻之道,而是这青华帝君——青华帝君法力无边,慧根深种,偏偏是在这男nV之事上一窍不通。nV子在夫君面前和外人面前,自然不是一个样子,这道理如此简单,就算是八岁的孩童都明白,偏偏帝君就是不懂。

        “殿下笑什么,是笑那王母巴望着自家夫婿加官进爵吗?”青华问道。

        越鸟摇摇头,这夫妻之道,即便是她有心解释给青华帝君,只怕在他听来也是如天书一般。不过这区区儿nV之情,不懂也罢,免得扰了帝君清净。

        “帝君,我倒是觉得,西王母希望东王公位极人臣,不是因为王母贪恋权位,而是有别的缘故。帝君看这个——”

        越鸟说着变出一张民间供奉的窗花金纸,上面明明白白将王母之尊,当做了玉帝妻室。凡人哪懂天庭官阶,自然是把最尊贵的nV神配给了天庭官家,千百年来以此祭拜。王母日日受拜,天天被戳心窝子,其中苦楚恐怕非常人能解。

        青华看到这窗花,心里对东王公生出敬佩来——以东王公的造化,便是与他一决高下也未尝不可。东王公为了妻子抛弃尊荣,便是让人把她当做别人的妻妾日日叩拜也毫无怨言,只这一点,青华就未必能做得到。这烟霞第一神仙眷果然是实至名归,难怪那西王母对东王公如此恭敬顺服。青华与越鸟的姻缘,是b照他夫妻二人赐下的,青华原本应该如东王公护西王母一般,护佑越鸟一生。岂料他一时执迷,实在是害苦了越鸟。今日西王母一番筹谋,其实最终还是顺了天命——天灾无解,他就是越鸟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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