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痴情,什么不如?上神说得是什么?本座听不懂。”

        仓颉看了看青华,也罢,今日便告诉青华这姻缘背后的筹谋,也让他知道,这面上是儿nV情,内里照样是青华避之不及的筹谋算计,且看他如何反应。

        “帝君是天庭武将之首,本座是天庭文臣至尊。明王殿下要婚配,帝君是个人选,本座自然也是个人选。本座千年疑惑,悉数在此,不知天数为何将明王配给了帝君,而没有配给本座。”

        青华闻言大惊,细想此理,竟是正如仓颉所言,随即骂道:

        “原来上神心怀鬼胎,这才屡屡激怒本座,上神未免太不庄重!”

        没想到仓颉竟是噗嗤笑了——

        “帝君为何要怒?这明王不是帝君拒了的妻子吗?难道帝君如此霸道,自己拒了,还不许别个亲近?非要b得明王剃度出家才肯罢休?”

        “上神自重!不顾自己,也要顾着明王清誉。”青华拂袖大怒。

        “本座与明王殿下同处一檐之下四百多年,早就是好事做尽,哪有什么清誉可言?”仓颉丑话缓说,字字都戳在青华的肺管子上。

        果不其然,青华听得此言,面生暴怒,拂袖而起,直直叫骂:“仓颉,你好歹封神千年,便是挑唆也不能如此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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