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颉!你若是识相,切莫纠缠。惹怒了本座,上神自问敌得过本座吗?”

        “帝君玩笑,本座何苦与帝君争锋?岂不知这天g0ng各个仙姿,难道帝君真的半点未染?”仓颉心中计较,这青华帝君万年的仙身,难道是个处男吗?

        “仓颉!你是想再挨一剑吗?”青华看仓颉居然敢语出试探,随即怒道。

        “帝君,我这可是好心。帝君与明王有情,可是这明王历经千世情劫,帝君却不知人事,那时就不怕露怯吗?倒不如先演练一二,免得到了紧要关头,自家不济。”仓颉调笑道。

        “仓颉,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青华揪住仓颉衣襟,恨不得今天就宰了这狗贼。

        “帝君松手!本座明明是好意,你如何不领情?你若是一味的不解风情,不怕败兴,也要顾着明王心思吧。”仓颉连忙挣脱。

        “你胡说什么!本座懒得与你计较,只问你一句,弱水可能重生?”

        青华听得这乌七八糟的东西,根本不想理会。这仓颉实在是恶心人,什么Ai妾通房,无非是他六意不绝,合该他配不上越鸟。天庭筹谋不知是真是假,但这仓颉龌龊可是真真切切,越鸟若是配给了他,岂不是徒失尊贵?

        “帝君泼天的造化,这世间十分之水,帝君便可以驱使十分。可是帝君就是再造化奇绝,也不能让这天地之间凭白生出半点水气来。如此便知,这弱水已断,何谈重生?”

        青华听得此言,心中沉重。原本他还心怀侥幸,若是弱水可以重生,他俩仙缘可以重续,越鸟成了东极帝后,自然可以位列仙班,避过天灾。听了仓颉此话,便知道九重天已是无望,青华要么以身代受焚风,要么投入雷音寺为越鸟建功,才能保全越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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