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怕是想多了,我只觉得,这孔雀丝帕难得,想要越儿垫在枕下,夜里安睡,也好惦记着我一二。”青华趴在越鸟耳边悄声道——这乡民皆以为他们是夫妻,若是叫他们听去他二人分居,他们岂不要露了行藏了?
“青哥好心思!”
越鸟羞红了脸佯怒道——青华所求她如何能不知道?他二人是情投意合多有缠绵,情到深处哪能不盼着金风玉露一相逢?如今青华虽是与她发乎情止乎礼,可他们以往亲近,青华多次露出yAn兴,她又哪能不看在眼里?
越鸟并非娇矜之辈,无奈此事实在难堪——他二人无名无分,若是真生出夫妻之亲,无论是九重天还是灵山,竟不知要如何交代。她一己荣辱可以不计,可若是让满天将青华帝君当做了巧取豪夺之徒,岂不是要连累青华徒失尊荣?
“越儿只揣在怀里,讨我个欢心,好吗?”青华买下那帕子递给越鸟。
“你……”越鸟臊红了面皮,却舍不得推却,背过身子将那帕子贴身揣了,只觉得x口一片滚烫。
“越儿!那有灯谜,越儿一向聪明,我们去看看!”青华面生红晕,嘴角扬起,拉着越鸟就往那灯火处去。
这灯会颇为热闹,这溪J县中无论老幼皆在此中——儿童持玉兔灯,金蟾灯,鲤鱼灯,由双亲领着,各个面露调皮,嬉笑不止。少nV持红莲灯,仙桃灯,清月灯,多两两相伴,俱是面如春桃,眼波流转。就连这里的老叟老妇,都持着寿字灯,福字灯,仙鹤灯,无不喜笑颜开,乐乐呵呵。街道上万家灯火,有大红灯,汉庭灯,宝珠灯点缀门面。顶上是八十一根红绳由左到右,每根红线上都穿着十八颗小红灯笼,每个灯笼底下都系着一条灯谜。
“中央一条狗,上下四个口,这是什么?”青华拉住一条纸卷挑眉问越鸟。
“是个’器’字。”越鸟脱口而出,青华连连点头。
“青哥看这个,’有洞不见虫,有巢不见峰,有丝不见蚕,撑伞不见人。’”越鸟也捻了一条灯谜直问青华。
青华蹙眉沉思,恍然大悟,连连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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