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无需犯难,这猴子犯了y戒,我俩便押着它去见它那师父,到时候自然知晓。”青华看越鸟踌躇,便知道她不敢断言这猴子说的是真是假,既然如此,不如亲去拜会一遭。
越鸟闻言点点头,随即亮出玄鸟仙王金印,对白元说到:
“猴儿,本王乃羽族明王.你今日冲撞,虽是无心之失,但若是本王要强行责罚,凭你是什么神猴,如何的超脱四界,也照样罚得。本王且问你,你知罪吗?”
白元见那金印仙气缭绕,知道那是一方妖王的金玺。连忙叩拜——它这可真是闯下了天祸,冲撞了这妖王,她若真是不饶,那可就难办了!只见它急的抓耳挠腮,连忙讨饶:
“大王饶命,不知者无罪啊!小的今日虽然鲁莽,却并未真得冒犯大王,大王饶恕吧……大王要罚时,便是打打也无妨,只求莫要了小的命去!”
“你今日不得冒犯本王是真,那你平日凌辱民nV,难道就不算了吗?”越鸟厉声道。
“大王容禀啊!”白元急的上蹿下跳,弓着身子拉着越鸟的袖口,指天发誓,跺脚吃咒:
“小的是天下的神物,哪里做得那荒唐事?小的顽劣,并非真的沉迷sE相,只是常日无事打发时光。以往对那些个妇人从不巧取豪夺,她们不肯时,小的自去,从无强迫啊!大王岂知这妇人守活寡的辛苦,虽是小的有些贪风好月之心,可以往那些妇人皆是情出自愿,如何算得上凌辱啊!万万算不上!大王明鉴啊!”
“你要明王如何明鉴?!”青华一巴掌打在白元后脑勺上——这泼猴口无遮拦,嘴里不g不净只顾强辩,什么明鉴?难道要越鸟去一一审问哪些个妇人,问她们是不是情出自愿?
“你个泼猴!冲撞明王还敢强词夺理!”青华一巴掌没打过瘾,又来了一巴掌。
白元吃了打,心里生出不服来,嘴里直嚷嚷:
“你个老神仙忒不厚道!方才我进院来的时候,你屋里灯火通明,你既然醒着,如何不拦我?难不成是故意卖个破绽,引我上钩,与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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