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越鸟强压心神,只怪她修道不JiNg,眼看青华受伤,竟生出嗔怒来。心道合该自己不得金身,灵山如此施教,她却依旧做不到六意根决。
越鸟对着那鲜红的四道鞭痕微微吹了吹,又扯下贴身里裙上的布料,撕成布条,为青华将伤口包扎好了,这才又为他穿好了衣服。
“越儿所言非虚,真的不疼了。”青华捧着越鸟手痴痴道。
“帝君还说嘴……还是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吧……”越鸟说着就凑到了青华的面前。
青华不敢动,却能感觉到越鸟的鼻息扑在他脸上的温热感,手里忍不住将越鸟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这到底是什么?”越鸟凑近了细看,心中倍觉怪异——以往糊人眼,最狠辣的就是石灰,石灰是灰白的,可青华眼上那东西分明是h棕sE的,越鸟原本以为是h泥之类,如今细细看来,那东西竟像是什么鬃毛一般。更奇怪的是,那物看起来根根分明,却一丝都扯不下来。若要y拉,只怕是真的要伤了青华。
“帝君,我看这东西邪门,实在不敢撕扯。”越鸟犯难道。
“哎……何须殿下来说,我看这东西不是凡物,殿下只想那城中石板古怪,似是什么法器,便知道我俩是误入了是非之地了。”青华叹到。
“帝君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观瞧时,只看那青石地面虽然蒙尘,却露出些花纹模样……小王斗胆,只觉得那花纹,似乎是……袈裟……”
越鸟实在尴尬,却又不得不直说,几度yu言又止。她生怕自己胡乱揣度坏了灵山清明,可眼下她二人若是不得坦诚而言,细细思量,只怕是真要蒙难在此,不得脱逃。
“袈裟?”青华一向少知灵山事,此刻回忆起当日普贤宝相,想起他身上的袈裟样式,这才恍然大悟。
“殿下言之有理,原本我正不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将本座困住?如今想来,只怕是灵山又走失了人口在此。若这一境之地,是那如来老儿的袈裟护住的,那本座倒是输的心服口服了。”青华嗤笑道——这九重天多事,灵山也照样没规矩,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走失僧众,只怕如来老儿b那玉皇大帝也强不到哪去。
越鸟面露尴尬却不敢强辩——这一日多波折,让青华连着遇到这些个雷音寺的不肖子孙,他心中难免要轻薄西天一二,即便她是佛祖的亲徒,也实在不敢护短。更何况她心里明白,别的不说,这青华大帝造化滔天,若非是佛祖法器,哪能将他困住?只怕青华猜的没错,可若是如此,他二人就更没有逃脱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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