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鸟酒量浅,青华知道,眼看她盘腿而坐,身躯微晃,就知道她已经微醺。这便正中青华的下怀——此夜他就要趁机将越鸟灌个迷糊,b她口中露出马脚,趁此机会道破她天灾之事,也好全了他二人夫妻之间的坦诚。
所谓情劫,就是一环套一环的漩涡,无休无止。青华原本以为西王母首肯后,他的心中的大石就能落地了。可自打西王母赐下那对玉佩起,青华的心里就一直苦乐参半——乐的是他终于能得偿所愿,苦的是他与越鸟实在命途不济,这天定的姻缘,还未开始,就已知道何日离散。
越鸟自从回了九重天就总觉得心中憋闷,此夜盛景,她鼻间净是一阵阵的清香,耳边都是花叶抖动的簌簌声,心里顿时觉得郁闷尽抒,便还嘴道:
“帝君莫要强人所难,便是要劝酒,也得陪着,否则小王只怕是要横着出这芳骞林了。”
“好,本座与殿下同饮。”青华看越鸟毫无防备,正要上当,连忙乘胜追击。
此夜,青华连哄带骗,将越鸟灌了个摇摇yu坠。眼看越鸟双眼迷乱,面生绯红,气息滞重。青华连忙佯做殷勤,将越鸟抱入怀中,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与她亲密说话。
“越儿,我这芳骞林里,还有一处,叫做七卿g凤凰林,那里有百里凤凰树。越儿此次来的不巧,错过了花期,等三百年后,凤凰花开,百里赤红如霞的时候,我们就在那里,住上百年,好吗?你不是不喜欢匠气,不愿兴土木吗?我就在那凤凰花间,扎一张吊床,你说好不好?越儿是玄鸟后裔,我这凤凰林,命中注定就是该归于殿下的。”
青华此言,原本只为试探越鸟,引她露出马脚。没成想却越说越真,禁不住心生酸楚,语带生涩,其情可怜。
越鸟趴在青华x前仰着头看着青华,看他先动情再伤情,便撑起身子,与他四目相对,欺身献吻。
青华正百感交集,岂料却突然被越鸟撬开了唇齿,那占满了酒气的椒舌将他攻了个猝不及防,一时间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和越鸟唇齿相接。
“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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