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莲灯里,你我的记忆早就合二为一,殿下自然知道,那日观世音来时,本座沉睡不醒,哪里知道观世音的计较?我这g0ng中无用,叫她闯了个空门不说,还一意孤行夺了本座的记忆,本座气恼委屈,向谁去说?不过本座思前想后,怕不是那观世音不愿本座识破天缘,怕本座去灵山纠缠殿下吧……”青华一边撒泼,一边撒谎。

        “这……”越鸟也想过这一条,可是她绝不敢轻易相信观世音大士会因为害怕她贪图尘缘而撒谎设局。

        “这……似乎不通……”越鸟喃喃道。

        青华见此,就知道他实在瞒不过越鸟,既然如此,他就得另寻他法。

        “说来本座还从未拜见过灵山诸佛,这次还全凭殿下带路问门。本座将我那七八本经书也带上了,到时候也好让那如来开开眼,与本座点拨点拨,岂非善缘?”青华连忙转移话题。

        “帝君真是佛缘深种……越儿不如帝君……”越鸟面露惭愧,颔首而道——她这闹了半晌,痛哭流涕蛮不讲理,b得青华至尊之身陪她去灵山问话。岂料他心中竟有如此G0u壑,还惦记着借此机会听些宝音。

        青华实在不敢接这话——他满心私心,偏让越鸟觉得他慧根深种,嘴上虽然不敢解释,心里却实在不敢领赏。

        待二仙云驾入了西天境,越鸟便正衣冠,掸风尘,翘首以盼。

        可这不盼不要紧,一盼倒让越鸟不解了。

        这……这守境的人呢?

        “越儿……本座从未踏足灵山,不知道雷音寺的规矩,难不成这雷音寺,没有巡防吗?”青华揣着手皱着眉问道。

        眼看着二仙的云驾就要到大雷音寺了,青华不禁心生疑惑——这一路行来,竟没叫他见着半个尊者护法。灵山和天庭不同,这一点青华明白。但无论如来是如何洒脱,这一境之地,佛教之根,总不能如此疏忽怠慢,连半个当值的佛陀都没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