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多谢王公赐教。”青华沉Y半晌,率先开口。

        “帝君言重了,若非帝君天资聪颖,造化齐天,只怕本座的扶桑yAn炎术,便是有心相传也传不下去。”东王公略整了整衣衫,随后便望向了西王母——西王母与明王正在瑶池边说话,她们一个和颜悦sE,一个面露愁容,不知道究竟说没说破这桩泼天的祸事。

        “好,本座一向赏罚分明,王公今日雪中送炭,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了王公。不过,本座有一事不解,还请王公直言。”青华正sE道。

        东王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青华大帝位高权重,b肩玉皇,若非亲身经历,谁能相信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东极帝竟是个痴情种子?

        “帝君便问,本座知无不言。”

        “敢问王公,王公方才的纳妾之语,是何用意?”青华努力的收起了怒气,可是一想到刚才东王公说的话,他就不由自主的浑身不痛快。

        东王公早就知道青华要问什么,然而真等他问了出来,王公倒是有些为难了——事到如今,他应该和青华坦诚相待。只不过,若要真在青华面前说破明王的心思,只怕他夫妻之间要生出嫌隙。

        可是无论什么嫌隙,都总不b明王的X命要紧。

        “帝君莫恼,听我一言……”东王公徐徐开口,将方才明王如何求Si,如何说辞,对青华一一道来。

        “她……她还是……”青华觉得喉头发苦——越鸟就是越鸟,无论什么劫难委屈,她都依旧将自己放在最不重要的位置上。她可以为三界献身,可以为他献身,唯独不肯为自己打算。

        “本座方才冒犯,还请帝君恕罪。本座绝非好sE之徒,方才那样说,只不过是想将明王拘在瑶池,由我夫妻二人看管,也好叫帝君来日不至于生无可恋。”

        “王公深明大义,本座不及。”青华对东王公稽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