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当日亲临妙严,为的就是让本座来日为越儿挡去天灾。上苍有情,让本座与越儿得以破镜重圆,本座大慰平生,来日何须佛母相迫?能护佑越儿,本座求之不得。不瞒佛母,本座蒙王母传下秘法,到时候只要本座以元神相护,越儿便能逃过一劫。可是要行此法,便得将越儿身神分开。越儿的心X,二位都了解,只怕她宁可自绝,也绝对不愿让本座来日以身相护。如此一来,佛母若想得偿所愿,就得让本座带越儿回九重天——一来天庭g0ng禁森严,只要本座下旨,叫四天门严防Si守,越儿断断不能走脱。二来只要越儿在本座身边,到了那时,哪怕她不肯,本座也能强行取出她的元灵,如此便不辜负我等一番筹谋。”

        屋外黑云消散,苏悉地院碧空如洗,日暖风和。

        佛母虽是一言不发,面上却收起了怒气,露出了缓和。

        青华言之有理,越鸟的X子,她这个母亲最是了解——越鸟自小悲天悯人,深明大义,哪里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她受过?佛母若是将越鸟强留在苏悉地院,怕只怕一时不慎,叫她走脱了。天大地大,越鸟如果铁了心要牺牲自己,保全三界,只怕佛母就是生出三头六臂也拦不住她。九重天再不济,也总是个难进难出的地方,这东极帝位高权重,只要他吩咐下去,越鸟自然逃不出他的掌心。

        “你真的不怕Si?”

        事到如今,佛母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这青华大帝,可是那焚风的厉害恐怕就连这金身的神仙也难以抵挡。佛母别的不怕,就怕到了生Si关头,青华临阵退缩。

        “Si,我不怕。我只怕我若不敌焚风,越儿生无可恋,到时候还请二位看紧她,开解她,莫让她做出傻事来。”青华吩咐道。

        佛母心头一紧,生出万种辛酸来——可怜这天定的鸳鸯,命中注定偏要离散。青华肯以命相抵,无论结果如何,总归可以止了天下浩劫。可越鸟若是真的与这青华大帝通心通意,只怕来日她即便能熬过天灾,也熬不过往后余生万年孤寂。

        “你少说嘴!如今你元气大伤,来日拿什么护越鸟?”佛母瞠目佯怒道——原本她看青华嘴y,心中有气,不愿施救。可是事到如今,青华重伤,她若是顽固不化,不肯救青华,只怕最终会害了越鸟。

        “你跟我来。”佛母说着甩袖便走。

        青华和金雕跟着佛母到了讫兰丹房,佛母停下脚步,轻抚着房中的青金丹炉,缓缓开口——

        “我这nV儿乃青焰孔雀,滴血成焰,她一向慈悲,几千年来,身上的青焰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唯独到了你这儿……如今你身中寒冰剧毒,越鸟失了法术,恐怕是救不了你了。我这丹炉里还有一GU碧波青焰,虽然不能将你身上的寒毒尽化尽解,但也总能让你少受些苦。”佛母面露愁苦——所谓孽缘,就是如此,只要越鸟和青华凑在一起,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