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青华。
如果她真的消失于天地之间，只怕青华宁愿灰飞烟灭，也不愿意与她生离Si别天人永隔。
越鸟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这些日子越鸟已经习惯了被梼杌折腾的JiNg疲力竭，被满心的踌躇和不安折磨的痛哭不止，最后在眼泪流g的时候昏昏睡去。
明王好像是水做的——印玉想，否则哪来的这么些眼泪？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日复一日，都是一样。无论是谁上夜，都会在无边的黑夜里亲耳听到明王满溢的悲伤，她身神就仿佛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强弩之末，不堪一击。
印玉就是不明白，明王身份尊贵，青华帝君又如此Ai护，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夜夜痛哭，又是因为什么夜不能寐？
这些问题，在太yAn升起的时候就会灰飞烟灭，明王会若无其事地梳洗打扮，佩囊戴簪，就好像一切如常，好像那个在东极殿夜夜痛哭的nV人与她无关，好像她无人T谅的悲伤和芳骞林里的露珠一样，夜生昼灭，昙花一现。
第七日。
梼杌总算已经睡熟了，越鸟摇摇yu坠，终于倒在了枕间，冰凉刺骨的悲伤一如既往地将她携裹而去，然而那两串眼泪刚刚落下，却被人接在了手心里。
“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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