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甩了甩头,越鸟所言非虚,他得了白泽一日教导,更胜似读万卷书一般。如今的他自觉JiNg进不少,别的不说,下一次对战元始天尊,他一定会赢的。

        白泽摇着扇子笑了笑,他看了看越鸟——她满脸欢喜。

        上一次留在妙严g0ng用膳,白泽忐忑尴尬,不得受用。原本以为他和青华帝君无甚缘分,岂料今时不同往日,白泽竟觉得和青华帝君十分投契。此夜夜宴倒b当年不同,白泽谈笑风生,帝君迎来送往,甚是和睦。

        白泽还觉得,越鸟似乎变了。

        从前,在白泽的心目中,越鸟是一身清净的灵山高徒,是居高位而不自傲的贤德之辈,是潇洒惬意的伏魔尊者。可如今不同了,越鸟虽不改素净,却露出威严;虽不破清净,却露出凡情;虽潇洒犹在,却又不禁多了些暗暗的愁容。

        然而白泽最聪明的地方,就是懂得自己并非全知全能。他参不透越鸟的命数,也看不清帝君的心思。然而世间岂知难得糊涂?既然不明白,那就无需明白。

        送走了白泽,越鸟只觉得昏昏yu睡,青华将她扶回了东极殿,然后便一如往常——

        毕方在内殿里为明王沐浴梳头,等明王换得了寝衣,毕方便知情识趣地退下了。

        十三年了,东极殿里从来就是这样的规矩,无论是谁当值,是谁守夜,在这妙严g0ng,能侍奉明王入睡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小王举荐白泽神君,帝君还满意吗?”越鸟踏踏实实地躺平了,对着眼前的青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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