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善JiNg思者,内视不瞬,内听不昧。”越鸟半闭着眼,与梼杌一通诵读到。

        “这经文你写了许多遍,你知道它是谁编的吗?”越鸟问梼杌。

        “这……我不知道……”梼杌嘟囔道。

        这是《太乙元真保命长生经》,因名里有“保命长生”四个字,梼杌一向十分喜欢——天地之大,除了生Si,都是小事,她就盼着能留得X命,因此对此经格外喜Ai。

        “这是青华帝君亲手编写的。”越鸟笑道。

        “什么?!”梼杌浑身一激灵,将小几上的笔墨纸砚一律推翻在地——亏得她如此喜欢此经,这居然是青华这个狗东西写的,那她这些年的讼念和抄写,岂不都是给青华脸了?

        “你向来喜欢此经,今日为师命你抄经,也是你自己选了此经,怎得此刻却如此嫌弃?”越鸟挑眉问到。

        “这……这……从前我不知道这经文是谁写的,因此才……才受了蛊惑!青华狗贼乃我宿敌,我怎么能为他誊写经文?”梼杌耿着脖子对越鸟叫骂道。

        “经文是你挑的,既然挑了,就无论如何都得抄完,抄到’藏之金柜,秘之玉函,昼夜齐诵,勿常示人。唯仙门师,当依此教’为止。”

        梼杌渐渐大了,灵台境里除了她就只有越鸟,她喜欢越鸟,也心甘情愿地拜了越鸟为师。十六年了,别的不说,越鸟的本事梼杌清楚得很——越鸟对佛经典籍十分熟悉,倒背如流,能说能解。在这件事情上哪里有她偷懒耍滑的余地?然而她心中不服,虽然是重新坐在了几前,口中却不禁出言相激。

        “师父未必就是毫无私心,徒儿再傻也看的出来,师父是喜欢那青华帝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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