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法官也认为这措施不违反宗教自由与政教分离,只要「政府不赋予十字架有宗教或宇宙观教化意义」就没有关系,换句话说,十字架是自由的象徵,并无宗教意义,根本是鬼话连篇!果不其然,在2011年时,欧洲人权法院改判不违反人权。

        宗教自由包括「信仰自由」与「从事宗教行为的一般自由」,前者根本无从管制,即使是「列宁─伪马克思主义」也管不着你内心的思想,所以重点在於信仰後的宗教行为─那麽宗教行为是否包括人们有消极不接受的权利?无神论者的「无神信仰」到底应否被宪法所保障?

        德国不单单止有教室悬挂十字架,还有在早上的时候必须进行静默祷告,结果又被法院宣称那只是要学生们「安静」(),并不是强迫要祷告。此时真的是「无声胜有声」!

        就在2018年又出现保守派的德国议员趁胜追击,要求公家机关必须在入口处也悬挂十字架,引来众多批判。这下可是从学校直接攻入政府机关,直接挑战政教分离原则。

        美国其实也存在许多类似争议问题,然而b德国更复杂的是「族群多元」导致信仰多样X,迫使法院必须更小心处理这个问题,否则因为宗教而引起的权力斗争会从小小社区扩及到国际间的争战。很多人误以为「天佑美国」()是美国国歌,实际上「星条旗之歌」()才是真正的美国国歌。

        「十字架竟然没有宗教意义?基督教和天主教的信徒会嚎啕大哭吧?」一副落寞的神情,可见牠并非进行反讽。也许当初提起诉讼的原告与其他不同宗教的信徒只能这样自嘲来安慰自己。

        「所以空间与权力的关系不言而喻,而且会延伸到国家、宗教与社会三者的互动,因此阎王小心翼翼处理这个问题。」布莱克推了一下黑框眼镜,不知那副眼镜有无神力,能否见到空间中所飘散的权力?

        我想起着名的「圆形监狱理论」。

        起初只是英国「功利主义」者边沁()的主张,他设计出一个超大圆形建筑,其中再区隔成一间又一间的牢房,牢房向外部分则是采光设计,看起来很人X,其实把囚犯都关在只能被监视而看不见监管者的空间。因为是圆形设计,只要一个监视者处在圆心便能看到所有受刑人,可是受刑人却无法见到或知道谁在监视?自己是否正被监视?因此心理压力很大,可谓是b地狱还要地狱!

        「法学家也懂建筑设计呀?而且还设计出这麽可怕的房间,我才不要住在里头。」似乎忿忿不平,牠忘了那是给受刑人居住的监狱。边沁提出这个构想远在1785年,受刑人权利当然尚未受到重视,那时单纯是为了帮政府节省人力与经费。

        「边沁是最早主张动物权利的人。」我对强调这个论点。「你说德国在二十多年前就把猫狗当成『准人类』,可是边沁在200多年前就主张动物保护与相关权利。」听到後显得非常开心,跑来我的右小腿不断磨蹭。假若此刻是边沁在这里坐着,肯定会飞扑到他的怀里。「而且你知道什麽是功利主义吗?简单来说,就是他想让社会上每个人都能过得幸福快乐。」我补充最重要的一点。太多人望文生义,以至於严重误解边沁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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