琲璇继续开心地述说:「讲的很有道理,於是我就豁出去了。在後台与团员简单排练时非常紧张,贝斯手还问我要不要喝一口威士忌?我浅嚐一口後感觉飘飘然,当我意识再度恢复清醒时,镁光灯已经打在我身上了。」

        琲璇甜美又充满自信的微笑才是舞台上最好的演出。

        「被好几万人盯着,真的好紧张,可是灯光一打下来之後,发现眼中竟然只有你!如果弹错的话,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况且奥菲斯吉他会自动修正错误。没想到我一个音都没弹错,拍子也全都正确,贝斯手跑到身边对我频频叫好,当下无b开心与舒畅。啊!没想到Si掉之後,反而更自由。我好像逐渐可以释怀了。」

        我把琲璇放下的乌黑长发拨到耳际之後,欣赏她的自由。不自由的心被紧紧束缚超过十二年,直到现在才逐渐被打开。

        「後来节奏吉他手还打趣问我要不要加入乐团,成为第六位团员?没想到摇滚乐这麽有趣,可惜我已没办法再享受这种美好。如果你当初勇敢演奏属於自己的旋律……」琲璇没有把话说完,即使做出最完整的陈述,我和她也早已没有回头的空间。我把她拥入怀中,内心再次向她倾诉无限愧疚。

        台上正表演着抒情曲””(重力),我们在间奏吉他solo时,用力留下十五年前因为误会而消失的吻。

        「你还没告诉我第二个愿望是什麽?」

        琲璇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耳旁轻轻用气音说:「我想和你一起度过一个完整的春夏秋冬。」台上镁光灯好似全打在我和她的拥抱身影之上。

        「啊,稍等一下。」琲璇轻轻推开我。「乐团临时决定加码,还要让我客串一段。」

        「什麽?竟然还有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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