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一点!我看你真是妇人之见的冲动。生活终究会归于平淡,自己的日子过得好,才是最重要,赌气有什么用?只会让自己累得慌!大气一点!你过得好,对方才不知道该奈你何法!才是最气对方的手段,特别是针对那个谢安明。我今天跟小炜讲这些,是因为我这么多年,看了听了很多人很多事——以前村子里面,大家争啊、打啊、拼啊、杀啊,哪个不是风光又神气?……但是,现在又怎么样了呢?——该大早上起来给太太做早饭,还是得乖乖起来。想想?道理,总是一样的嘛!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现在是最重要的。”
表哥是黎家第三代里的大哥。
今年年初,他在旧金山的nV儿给他生了个胖孙子。
自然,他现在是觉得阖家欢乐最重要。
“那之前的苦日子就算了吗?我们都没有经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T会,才会说出‘现在最重要’这种话!但是——我光凭想象,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想要流下来。我好心疼我的小姑姑,也好心疼我的弟弟妹妹——那时候我才几岁,小姑姑抱着我搭火车去清泉岗美军俱乐部找大姑姑玩,她穿喇叭K,花衬衫,时髦得不得了,一路上好多男孩子来搭讪——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李家不该赎罪吗?”
表姐非常不赞同表哥的观点。
“李家有错,小姑姑就没有错吗?”表哥的声音是刻意压抑的大,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酒杯的动作也大了些。
当然,这一句话音刚落,差点争吵起来的两人,一起扭头看向黎靖炜。
大概,是觉得话有不妥。
“我到蓉城还去见了季叔。”黎靖炜将筷子放下,点上了一支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