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言眸光沉到冰冷,他咬牙道:“怎么不继续说呢?我们是兄妹,然后呢?哼,那又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挑逗着。
“不……不要……嗯嗯……啊……别碰……”
“为什么不碰,你喜欢的,你看,这下面ShSh的,好紧。”
他突然抱起她,抱坐在钢琴上,解开她的手腕,又猛地把她按住。
后背是冰冷的琴,双腿屈辱的大张着,他拉下K子,一个粗大的炽热cHa入T内。
“啊啊啊……”身子像被撕裂成两半,牙齿磕到舌头,陶哓哓疼得说不出话。
他按住她脖子,没怎么用力,但她却没法反抗,身下一遍遍的撞击,占有。
痛到不痛了,叫到喊不出声了,陶哓哓绝望麻木的流泪。
祁亦言只要想到她求着要离开,便控制不住力道,手心里,是她剧烈的心跳声,已经破了皮,一碰她就哭着发抖。
“说你不离开,哓哓,告诉你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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