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那她现在在哪?”

        “不是一个问题?”

        “哦哦,那你问吧。”

        祁亦言朝她这边挪过来,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容,黑幽幽的眸,泛着光,陶哓哓无意外的打了个冷颤,怎么感觉自己被算计了一般。

        实践出真知,事实证明陶哓哓哪天能算过祁亦言就怪了。

        长夜漫漫,月弯弯悬挂在天边,月光皎洁,给城市镀上了一层银辉,室内春/意盎然。

        “啊……嗯嗯……我说……”

        “什么?我听不清楚。”陶哓哓右手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左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她真的恨透了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一边要忍耐着自己身T的反应,一边要想着刚才的问话,这是说到哪了?到底哪个脑残提议玩的坦白局!

        “啊……呜呜呜……我……我……求求你……”一阵猛烈的撞击,陶哓哓没忍住一个激灵,浑身颤抖着,快感侵袭浑身没一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