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晷澈随意回道。
秦沐天没发现晷澈在敷衍她,热心解释道:「今年天气诡异,现在正值秋天,温度却低得像寒冬,所以很多药材都歉收。」
「这样啊……」晷澈边看书,边走着,路越走越歪。突然一个脚滑,踩进休耕中的土地,被长得高又密的枯灰sE植物在前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哎呀,不好!」秦沐天连忙将她拉回小路上,「有没有哪里受伤?这种灰sE的杂草总在休耕时长得密密麻麻,听说有剧毒,千万别被割伤了。」
「我想…可能来不及了。」晷澈举起被划伤的手臂,鲜血直流,这杂草叶子很是锐利,与刀锋无异。
秦沐天边喊糟,边拿出巾帕替她包紮。
与此同时,晷澈发现自己虽受了伤,但伤处一点痛感都没有,按压伤处,血流得更多之外,四周皮肤都是麻的。
秦沐天手忙脚乱的制止晷澈:「天恭姑娘,别压伤口啊!血又流更多了!」
晷澈受伤的手被秦沐天包紮着,她目光却停留在那一大丛枯灰sE的杂草,随X地问了一句:「这草,有名字吗?」
秦沐天手里忙着,温和回道:「谷里的人都叫它鬼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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