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不说话,不想再讨论这件事的冷云雪伸了伸懒腰,「既然我已经把我的意思表明的很清楚,那麽皇上,您是不是该送我回国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多嚣张,冷云雪捉住了开始随风乱飘的面纱,「如果您愿意送我回沧溟,或许我能将您绑架我到贵国的这件事,一笔g消。」
闻言,皇帝笑了。
「你威胁朕,这已经是该斩首的罪名,你还敢跟朕谈交易?」
「皇帝犯罪与庶民同罪,你先是绑架我,而现在反扣我一顶大帽,皇上,有人说过您卑鄙吗?」对於皇帝的反扣帽没有太大意外,冷云雪问道:「何况,我本就是沧溟国的人,您要定罪我也站不住脚吧?我可没那麽悠哉逛街逛到邻国来。」
「朕说什麽就是什麽,何况,你没证据说是朕绑的不是吗?」皇帝冷冷一笑,对於冷云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逐渐容不下。
一开始他忍只是因为月隐楼主徒弟的身分,但这不代表他有那个耐心可以去容忍冷云雪可以一直无视他的威严。
「是没错,只是您还是无法证明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冷云雪仍然没有改变说词,加重语气说道:「沧溟国的人为什麽出现在这,为什麽我没有留任何消息告诉我的父亲,这一切就算您想颠倒是非,也得考虑考虑沧溟国的说法,还是您认为您能一次堵住所有人的口吗?」
「别忘了,现在的我,是战王爷的未来王妃,就算是天焱国,也得给我放尊重!」冷云雪一瞬间气势压过皇帝的威压,那一身不属於他该有的压迫感那一秒让皇帝都怔住。
不过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那GU气息就消散,等他看过去时,只能看见带着薄纱的冷云雪隐约透出的黑眸。
「这道理,希望天焱皇能理解。」说完,冷云雪果断转身,没有要给皇帝回话的意思,很直接地翻上旁边墙上,站在顶端低头看向他们,「要您送我回去应该是不太可能发生,既然如此我还是自己回去好了,希望以後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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