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该怎麽做呢?
深思熟虑的冷云雪叹了口气,乾脆放弃般的往後一躺,整个人以大字形躺在草地上。
杂草割人归割人,但在这种非常时期也没得奢求。
看着脸上的蓝天白云,冷云雪心情异常的平静,完全没有孤身一人极为危险的意识,还有心情觉得空气新鲜舒服。
只可惜就冷了点。
微风徐徐吹过,冷风无情钻入被弄得破烂的服饰里,卷走不高的温度。
如果他在不动作,不渴Si饿Si也会冷Si在这里。
人命真的很脆弱呢。
莫名有种感叹的冷云雪轻叹口气,更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要Si了还想些有的没的。
看来他是一个奇怪的人,而且还是个脑子怪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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