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犹如墨潭般深邃的黑眸毫无波动，甚至连一点情感也看不出来，空洞的眼眸什麽也倒映不出来，Si寂的宛如水潭一般。
冷云雪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抚上自己脸庞，一粒一粒凹凸感从指尖传来，许多脓包只要轻轻一触碰便绽裂开来，流淌出诡异。
很奇怪。
低头看着沾染在指尖的，冷云雪露出疑惑表情。
明明这些脓包长在自己脸上，但刚刚他m0脸的时候，他脸没有传来被碰的感觉，而且那些脓包破开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就好像，这张脸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再度又抚上去，先不探究脸的冷云雪手指m0向了眼角的地方。
他弯了弯嘴角，露出灿烂笑容。
挤在一起的红sE疙瘩扭再一起令人恶心想吐，但那双眼睛却不带任何一丝笑意，依旧空洞的什麽也照映不出，就好像眼睛跟脸是完全分开的一样。
这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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