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纭本不欲继续受辱,不料膝盖太疼起身一个趔趄没稳住,轻易被推到了水中。
“不是说她怕烈日吗,我看这晒了一日也跟没事人一样。”
“谁知道呢,我看不过是受宠时编出的谎话。”
几个人议论着离开。
每一张脸,她都记住了。
“太医可去瞧过了?”建章宫,听完转述齐王冷着脸砸了一拳茶桌。
“陛下,现太医院无人敢去为陈女子诊治。”
“反了他们!”
面对砸落在脚边的碎裂茶盏,以及极具压迫性的帝王咆哮,仇公公淡定回话,“大概,是贵妃娘娘的吩咐。”
这个女人,被逼到这份上居然也不来找他求助!
仇公公心想,大王你这么凶,人家倒是敢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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