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涤荡、治愈之感,是她在之前的性事里从未体会过的。
所有对他的恨意、不满、抵触,竟全数消失。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见他半晌不语,她出言问道。
“嗯。”
她当即挣脱男人,拾起衣裳一件件给自己穿上。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动作。
这个女人,自己分明只是想惩罚她的,怎也会陷进来。
她那么不知廉耻放纵无度,食尽弃具,才是他该有的作为。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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