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一手抓在船舷上,一手伸长把他抱进怀里。阿瑞斯整个人撞在了阿多尼斯紧实的胸膛上,卷曲的黑发占了阿多尼斯满怀。阿多尼斯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却紧拥着阿瑞斯没有放开。

        鼓噪的心跳在两人之间交互着,阿瑞斯低骂道:“这些该死的亡灵!”

        阿多尼斯不知为何有些好笑,他提醒道:“阿瑞斯,他们正是因为死了,所以才被称之亡灵。”

        阿瑞斯语塞,等到船身的波荡稍微减轻了一点,他就从阿多尼斯的怀里挣了出来,一手扶着船沿,一手握着宝剑一下一下把那些冒头的亡魂敲回水里。

        力大无穷的战神的攻击,哪里是这些常年在痛苦中煎熬的亡灵承受得住的?他们很快就安分了下去,放任船上的一行人抵达了冥土。

        在这片属于冥神的土地上,种植着一大片黑色的白杨树和不结果的椰子树。白杨树擎着黑色的树冠,像一片片阴云压着地面。阴云之中,一道漆黑的铁门紧闭着,铁门上雕刻的猛兽瞪着一双兽瞳,对着来客虎视眈眈。铁门的下方伏着一只正在沉睡的三头犬,那是看守地狱之门的刻耳柏洛斯。

        阿瑞斯走上前去,打算叫醒刻耳柏洛斯,让这只来者不拒的三头犬为他们打开地狱之门。

        只听嘎吱一声,地狱之门无声地打开了。两位男神循声看去,只见手持双蛇杖的赫尔墨斯从冥界飞了出来。

        “阿瑞斯,我的兄弟!”赫尔墨斯的态度十分热切,他飞到阿瑞斯的身边,绕着他转了个圈,眉飞色舞道:“我正要去找你呢,就在这里遇见了你!”

        说到“这里”,赫尔墨斯突然想起了这里是哪里,他惊讶道:“亲爱的阿瑞斯,难道奥林匹斯的众神和人界的众英雄已经无法满足你的战斗欲了?你是不是要把打架的圈子扩大到冥界了?”

        阿瑞斯摇摇头道:“如果有时间,我倒是想和冥神们过过招,但我这次来冥界是有重要的事情。”

        赫尔墨斯来了兴趣,在战神阿瑞斯的心里竟然还有什么事情排到了打架的前面?他用眼神催促阿瑞斯把来意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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