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道:“你总是欲迎还拒,仿佛那夜主动爬床的人不是你。”

        林湛至今为止不知怎么解释才好,那夜自己脑子里浑浑沌沌,从山坡上滚下来撞伤了头,看见景钰纡尊降贵地给自己喂药,烛火下的面庞俊得不似真人。

        满脑子都是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就那样主动往床上爬了。

        顺便把衣服脱了。太子都躺在床上了,任谁也把持不住啊。

        景钰见他不吭声,以为自己伤到了他的自尊心,遂缓和了语气道:“阿湛,你别同我闹别扭了。”

        林湛:“……”

        上天也不知道是哪个狗男人说的,若是查出了什么,要把他千刀万剐,才短短两天时间,太子殿下就变了口风?

        林湛板着脸道:“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样我慎得慌!就当是我主动爬的床,你情我愿的事情,还值得拎出来说道?”

        景钰道:“不值得说道么?我与你之间真的没有半分值得珍惜的?”他顿了顿,又道:“只要你一开口,理全在你那边。”

        林湛不知如何作答,索性闭嘴。

        晚上心烦意乱吃的少,这会儿胃病又发作起来。

        他并非生来就是天之骄子,早些年在漠北流浪过很长一阵子,跟当地的孩子打过架,跟野狗抢过食,夜里没地方睡觉,挤在破庙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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