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日命我来此,就为了让我喝碗药?”

        “是也不是。”景钰说话轻飘飘的,听得林湛想一拳揍死他,又没那胆子,忍了好久才按捺住。

        “太后想给嘉阳公主的女儿指婚,定的正是薛琮,可他似乎很不情愿。太后的意思是,我乃薛琮的表哥,遂让我去劝。”

        林湛吃了一惊:“嘉阳公主的女儿?不就是那个……那个什么!”

        景钰知道他想说什么,淡淡应道:“漠北君的女儿。”

        如此一说,那林湛就懂了。

        怪不得薛琮要出去买醉,定是对这亲事十分的不满!

        这小郡主身上流着一半漠北人的血,一半大魏皇室的血,其母嘉阳公主既跟过父,又跟过子,名声极是难听了。

        薛琮此人虽风流,但极讨厌受人强迫,他自己就不喜欢强迫别人,更不喜欢旁人强迫他做任何事情。

        尤其是床笫之欢上。

        正因如此,这事就是烫手山芋,林湛敢保证,他若是去劝薛琮娶了这位漠北小郡主,定要被薛琮记恨到死。

        当即摆了摆手,林湛道:“不行,这事我不能做!实在忒欺负人了!凭什么要指给琮贤弟?难道京中没有比琮贤弟更出众的公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