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一出巡防营才想起来自己没地方去,这个时辰回府,宋长明必要误解他玩忽职守,宋令仪今日去国子监了,要到很晚才能回来。
薛琮醉得连他爹都不认识,十有八|九在家昏睡。
思来想去没个好去处儿,只好去陈宣那里避避风头,顺便借张床躺一躺。
林湛去时,红袖坊里人少,嬢嬢刻意张望一圈,见薛琮、宋令仪二人不在,神色就显得莫测高深起来,笑着说了句:“请。”
之后推开房门让林湛进去坐着,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林湛对此地甚熟,可从未做过那档子风流事,无非就是听个小曲解解闷,有时心情不好,同宋令仪没法说,薛琮又傻,只好跟陈宣吐露几句。
不一会儿,陈宣便进来了,午时刚过,许是才从床上起来,一身红白绸衫,没有束冠,头发用同色发带绑了,竟清俊飘逸得很。
心里的那朵海棠花,立马开了。
林湛暂且将景钰往一边放放。
那嬢嬢约莫是会错了林湛的意思,以为他这个时辰独自前来,十之八|九要同陈宣来点风月。
派人送了一堆东西来,林湛随意瞥了一眼,觉得头疼不已。
天地良心,林湛一直觉得陈宣的性情很像自己的母亲,哪家的儿子敢肖想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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