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彰显无疑。迎春心有所感,不禁看向元春道:“宫里诸事纷扰,大姐姐这些年一定过的很是辛苦。”

        迎春眼中满是关心和担忧,元春见了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又回复常态,无奈笑道:“不过是为了家族、报效君恩罢了,说不得辛苦。倒是阴差阳错,让你也进了来。”说到这里,元春咳嗽了几声。

        周围服侍的宫女立马如临大敌,端了水送上来。抱琴上前服侍元春喝了几口,担忧的劝道,“娘娘先休息一会儿罢。以后二姑娘进了宫,说话的日子还长着呢。”

        元春喝了几口水,又拿帕子拭了拭嘴角,推开了抱琴,冲着迎春认真道:“从前咱俩在家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并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只愿意过清清静静的日子。之前咱们家想要选人进宫,因为知道你的心思,我也是属意三妹妹的。只是此番既然是你进来而不是三妹妹,我也只好给你把缘故解释清楚,免得伤了咱们姐妹的和气。日后,咱们姐妹在宫中就要互相扶持,不可为此生了嫌隙。”说罢,元春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抱琴连忙递上茶盏,服侍元春喝了几口,又劝慰道:“二姑娘从小儿同娘娘一起长大,情分哪里比旁人。娘娘就是为了二姑娘的心,也不该如此,若是为此病又重了,岂不是让二姑娘内疚担忧。反而生分了。”

        听了这话,迎春低头沉默了一瞬,很快抬起头来笑道:“抱琴姐姐说的是。以咱们姐妹之间的情分,便是大姐姐当真需要我进宫,我也不会不从。何况如今不过是为人算计,我怎么会为此与大姐姐生分呢?倒是大姐姐,该当好好保养身子。日后我入了宫,咱们姐妹之间相处相伴的时候还长呢。”

        元春欣慰的笑了,“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同你客气了。一会儿让抱琴送你和三丫头出宫。我有些乏,就先休息了。”

        迎春摇头,“抱琴姐姐要照顾大姐姐,何必劳烦她来回奔波呢。随便派一个宫人就是了。”

        见迎春坚持,元春无奈摇头,“也罢了。抱琴留在我身边服侍就是。那就让郑女史送你们出去。”见迎春还要拒绝,元春不容置疑道:“你如今中了选,又没有按常例与别的秀女一同出宫,只怕宫里的人就有盯上你的。若是派普通宫女,恐有人路上生事。”

        迎春只得应了。

        旁边侍立的郑女史出列,俯身应是。然后带着迎春去了西稍间,探春就安置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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