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看了眼邢氏。邢氏正为贾母忽视她有点不自在。见迎春看向自己,点了点头,“去给老祖宗见礼吧。”

        迎春就端正在垫子上给贾母磕了头,口称“孙女给祖母请安,愿祖母福寿安康。”然后才起身走上前去。

        贾母搂了迎春细看。她几个月没见这个孙女,如今一见之下倒是变了不少。从前见她时她总是窝在黄姨娘或者乳母的怀里,拘谨着也没什么存在感。

        今天见面,这孩子不再被人抱着。虽然还是有些紧张,腰背却挺的笔直。

        尤其那双眼睛,眼神清明,干净的像一泓泉水,却没有寻常孩子的懵懂。

        丧母的打击似乎让这个孩子一下子长大了。

        贾母向来怜贫惜弱,便是旁人家的女孩儿遇见这种事她都十分的怜惜,何况自己的亲孙女?她叹了口气,同迎春温言道:“好孩子,这些日子可难为你了。你母亲待你如何?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管告诉祖母。”

        这话接了就是告邢夫人的状,因而迎春只是腼腆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又往贾母怀里靠了靠。

        迎春没有回答贾母的话,贾母却没有生气。

        她说那话,起意是想敲打邢夫人。只要迎春顺着话接了,她就能顺着由头发作邢夫人几句,也算了了之前邢夫人磋磨迎春的事情——到底邢夫人是迎春的嫡母,不可能为了迎春真刀真枪的处罚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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