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连忙道:“自然自然,二弟妹出身大家,侍奉母亲、持家理事都做的好,咱们家上下没有不赞叹的。原既然说让二弟在外面打理家事,这内宅之事,自然也是交给二弟妹打理比较妥当。”
话说之前贾赦自己心里尚且千回百转,他又向来把邢夫人视作蠢钝愚妇,因此贾代善的这些事情丝毫没有告诉邢夫人。
邢夫人还在那里做当家夫人的美梦,此时闻言不禁愕然当场,说是失魂落魄也不为过,只是碍于贾母积威,不敢吭声。
等回了东院,贾赦这次倒没冲她发火,只是冷冷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自去了姨娘房中休息。
可哪里还用贾赦发火,邢夫人原本有多得意,如今便有多难堪难过。她原本惦记着掌家之后可以为所欲为,如今不但不能,还当着全府的面,又被王夫人压上一头。只要想到这些,邢夫人心中那又气又怒又羞又愧难以言说,勉强捱过丧事,便病倒在床。
邢夫人既然病了,迎春作为女儿自然要在旁侍奉汤药。可邢夫人看迎春不顺眼,哪里愿意留着她在眼前碍眼。因此也不管迎春才五岁的小儿,直接吩咐让褚嬷嬷教迎春抄《金刚经》为祖宗积德,什么时候抄完二十遍什么时候再出来,由此便将她圈在了西厢房不许出一步。
西厢房中,迎春看着眼前的佛经白纸不免叹气。
她对贾代善没什么感情,不过再怎么说一个老人去世,让她为老人抄写两篇佛经,她倒并没有什么不满。可是她那笔字实在不能看。而且古代可没有涂改液修正带,一个字错了,便要裁掉一截重新抄。她现在手又短,不过抄了两篇便手酸难耐了。
旁边的褚嬷嬷和娟儿适时拿了热毛巾上来给迎春敷手。这热水不是拎来的,迎春如今的地位,厨房可不耐烦一天几遍的给她烧热水。幸而如今天热,正午时分把水放在太阳底下,不多时便能晒得一盆热水。
这边迎春敷完了手,正要继续开始抄,帘子掀开,却是司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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