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才算送走了几人。

        目送三人离去,司琪在门口站了站,回了房中突然懊恼的叫了一声,“哎呀,我竟然错怪了宝二爷,没想到他居然能耐的下性子替姑娘抄书。”

        阿碧边熄灭烛火边笑道:“你啊,就是性子太急。说风就是雨,宝二爷从小就和姑娘亲,怎么可能是你说的没良心。也不想想姑娘这些年教导宝二爷多少东西,姑娘看人还能看错不成?”

        司棋不禁嘟囔道:“我那就是着急了随口一说。你敢说你就没有着急吗?”

        阿碧也不由语塞。她要是没有着急,以她一向谨慎的性格,怎么会跟着司棋瞎猜还一道编排主子?

        不过不肯让司棋得意,她嘴上仍然不肯承认,扭头去服侍迎春去了。

        此时迎春已经在桌子边坐下,拿起了宝、黛二人抄的书,微笑着翻看起来。

        一场大雨下过,赶走了连日的酷暑,屋子里只剩下淡淡清凉,连心头的烦躁也一并消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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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爽斋里,探春拿着一卷书坐在窗前,皱眉看向翠墨,“你说你好像看见二哥哥和林姐姐去二姐姐那里了?你能确定没看错?”

        探春为人机敏,翠墨随了主人的性子,口齿极为伶俐,条理也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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