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斩钉截铁,“可是这里面有一件事不对。”不待贾母追问,迎春就继续道,“林家的万象阁是今年才开的。自开了之后,里面珍奇无数,甚至在京中得了个聚宝盆的名号。这样的生意,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工部郎中可以开的,林家背后肯定有人!

        而自林家来了京中之后,走的最近的人家只有咱们家。再未听说还与别的什么高门大户有来往。但偏偏林家最近的节礼越来越少,说明林家肯定在别的地方弥补了回来,所以节礼只用和平常人家一样走就可以。

        依孙女看来,只怕林家是给了咱们家万象阁的干股吧。”

        迎春一段话说完,见贾母面上看不出什么反应,便继续道:

        “如此一来,事情的性质又不一样了。寿山伯府想要万象阁,咱们家放弃的就不仅仅是一个疏远了的林家,而是一大笔出息以及朝中可以互相依仗的同僚。这难道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的?除非寿山伯府付出足够的代价。甚至寿山伯府付出代价,也要看咱们家心情来决定要不要答应他。”

        “那你说说看,寿山伯府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让咱们家松了口。”贾母眯了眯眼睛。

        “孙女不知。”这次迎春却摇了摇头,“万象阁的出息已经算的上极多的了。咱们家如今也算是富贵以极,孙女实在想象不出寿山伯府能拿出什么让咱们家心动的条件。”

        贾母点了点头,“你到底对朝中的事情知道的有限,猜不出来也是正常。”话虽如此,可贾母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前次在娘娘那里已经看出迎春胸有丘壑,这也是贾母愿意轻轻放过迎春的原因。这样的孙女,说不得将来就能有造化。

        可饶是已经高看了迎春,还是没有想到迎春居然凭借着三言两语,把事情推测了**不离十。其中对于世情的把握,完全不输于积年老成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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