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好像都没有这么清楚地听到过葬礼宾客的对话。

        “感谢大家来参加宋蕴寒女士的葬礼。”越晞的视角发生转变,从一个旁观者变成经历者,这句话,正是从她口中说出的。

        “宋蕴寒是大家的好伙伴、好同事、好领导,也是我最爱的姐姐。”她继续说,“如今她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们,令人悲痛,希望……”

        一套悼念词。

        念的人,就像一具木偶,没有灵魂。

        “宋蕴寒!”越晞惊醒,额头上又湿又黏。

        “姐,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小童赶紧拿出纸巾帮越晞擦脑门上的汗珠,“什么寒?是空调开太低冷么?不能啊!你头上的汗都能接满一矿泉水瓶了。”

        越晞看看周围,双眼渐渐有了焦点。原来又是在做梦。

        “天怎么黑了?”她盯着黑漆漆的车窗,迷茫。

        “咱收工的时候天不就是黑的。姐是不是困蒙了?”小童笑出两个小酒窝,“没关系,马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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