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章言回过神来,他想了想,说:“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晋晓笑了笑,没推脱,只说:“顾章言。”
在她看来,和顾章言交朋友,挺值得。
可对顾章言而言,这一瞬间,这个清凌凌的声音,似乎住到他心中。
到日常见心理医生的时间,他的神情与往常好似无异,只是,心理医生能发现,他眼底多了簇跳跃的光。
医生问:“你是说,你见到一个对您影响不小的女孩?”
“是的,”顾章言抿着嘴唇,笑了笑,“她很特别。”
医生问:“怎么特别呢?”
顾章言思索片刻,说:“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利刃,后来,以为她是火。”
他停了一下,组织语言,“但现在我觉得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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