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慈心转身离开。
没有人上来追她。
她神色麻木地启动车子,难受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好似刚刚掉的那一滴眼泪已经把她发泄的力气尽数带走了。
她没那么下贱,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巴着温郁,求她爱自己,一遍又一遍地作贱自己的尊严。
她要的爱,是两厢情愿,从一而终。
车子驶过路面。
邵慈心只手把控方向盘,白净的小臂上留着一块小小的红痕。
那是她刚刚吃饭时不小心烫到的,她甚至没来得及处理就跑出来找温郁了,结果亲眼目睹妻子的出轨现场。
她沉重地叹出一口气。
从前与温郁有关的事情,不禁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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