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的,太师肯定不嫌弃。不,太师肯定会当宝贝的。”
秦虎在信里说太师本来骂他蠢货来着。听说谢国舅跟宫妃、宫女学着做针线,给他做了件征衣连骂人都忘了。
这要是讨不去,怕不得新账旧账一起算啊。
谢昭被她磨得没办法,终归是旧识也不好看她哭丧着个脸。
“行吧,他要是瞧不上,不用穿上身。”
锦绣去拿了上来,窈窕起身殷勤地要伺候谢昭戴顶针。
锦绣忙道:“不必麻烦夫人了,还是奴婢来吧。”
谢昭一边慢悠悠的动针线,一边道:“傅将军咄咄逼人,想强纳兰嫔的事你家太师什么意见啊?”
“这种长辈私事,太师一向不过问的。”
“那你让秦虎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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