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之人垂首立在原地,崔言钰反身进了屋,刚松了口气的卫阿嫱又将气给提了起来。
皇子失踪事关重大,甭管小皇子是自己贪玩跑出去了,还是被人给害了,如今陛下已经启程回都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必须得亲自跑一趟。
扬州知府这布置得线,也不能断,因而直接开口道:“我突然有些事要做,需要离开一晚,都说传闻扬州阿嫱是位聪慧的女子,该如何做,不用我言明吧?”
卫阿嫱了然,点头道:“今天一整晚,我都与老爷在这间屋子里,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崔言钰走上前去,充满妖魅的脸在卫阿嫱面前放大数倍,惹人心惊,他许下重利:“甚好。据我所查,你曾想逃出府去,你若能守口如瓶,待我归来,为你赎身。”
“不然……”他挑起她一缕发,腰间长刀出鞘,那发便断在地上,他轻轻笑出声,在卫阿嫱耳中听来那便是催命的战鼓,“你便犹如此发。”
虽是威胁,但这是两辈子,第一次有人说要为她赎身。
能说出这种话,便是代表,他对自己的身份了解得清清楚楚,也是,毕竟是锦衣卫。
有朝一日,竟从自己的锦衣卫客人嘴中听见此话,可笑。
卫阿嫱收敛自己的思绪,郑重道:“阿嫱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