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只觉浑身血液逆流,他的身形和前世那个白眼狼渐渐重合了起来。

        白眼狼小的时候,也会认错她,亲昵撒娇的管她喊娘。

        当时的自己有多掏心掏肺的宠爱他,如今就有多气愤,那被毒蛇爬过的毛骨悚然之感,又重新被唤起。

        看向程鸢新的眼神,也愈发寒凉起来,不像在看一个孩子,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仇敌一般。

        柴刀被她举起,程鸢新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什么面子皇子,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大丈夫能屈能伸,顿时扑了上去,抱住卫阿嫱大腿,哭得撕心裂肺:“娘,嗝,别杀我,我有用,有用的!”

        “放手!”卫阿嫱几近冷漠。

        “娘,娘,”杀意之下,程鸢新的小嗝都自动好了,他哭得好不伤心,在宫里有人想杀他,他跑了这么久,现在又遇见一个同贵妃娘娘长得像之人要杀他,怎么哪都逃不过,“呜,呜呜,我真有用,我运气一向超好的。”

        “我叫你放手。”他越是哭喊,卫阿嫱眼里黑墨越是浓郁,她甚至分不清抱着她腿的是白眼狼,还是面前的小胖子。

        柴刀倏地下落,却堪堪停在小胖子头顶,她手发着抖,已是泪流满面。

        “阿嫱,住手!”气喘吁吁追上来的灵薇,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柴刀,“你在作甚?这只是一个稚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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