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崔言钰回神阻止。

        “给你看看伤,”卫阿嫱拍掉他捣乱的手,将他的裤腿往上掀去。

        二人靠的极近,近到仿佛崔言钰只要一低头就能碰上她的发,他侧过脸去不再看,身上触感便敏锐起来。

        带着茧子的手指肚轻柔按在他腿上,细心摸着他的腿骨是否错位,又拿着湿抹布将上面的药擦去,给他重新换上新的,这才将绷带缠好,用木板固定住。

        “你这腿还有的日子养,万不能再用力了,”她抬头,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那里还有一道刀伤,也是十分严重的,“你这里的伤如何了?”

        崔言钰在她碰到自己衣领的最后一刻,制止了她,说道:“没甚大碍,快好了,你一个女子,也注意些。”

        卫阿嫱嗤笑了一声,不再管他,自己盖上被子躺了下去,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蝗灾到了,便证明上辈子的事情没有错,那紧随蝗灾之后的洪水、山体倒塌怕是避免不了,这地方不能再呆。

        她叹了口气,原本打算找到父母就带着他们走的,谁知道还多出个弟弟,才在此耽误许久。

        察觉身旁之人也躺了下来,她忍不住揉揉眉心,这还有两个时时刻刻惦记回顺天府的呢,麻烦。

        耳边的嗡鸣声半个时辰才过去,蝗虫飞向更远的地方,只剩下零星几十只落在了院子中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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