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寂漓,”男人伸出手,笑看眼前的小家伙,“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又?”谈九秋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寂漓,“你什么意思?”

        寂漓收回手,一边适应新身体,一边在房间里慢步走着:“小家伙,一起逛警局的情份,忘了吗?”

        谈九秋:“!”

        “你是唐绩?!”

        寂漓走到窗边,深深吸了口气,多久没有闻到这样新鲜的空气了。

        余光将谈九秋警惕又好奇的样子收入眼中,他有些想笑,便也顺势笑开了:“是,也不是。”

        谈九秋不吭声,他知道寂漓会继续说下去的。

        果然,寂漓说:“这么比喻吧,同样是借用傀儡术出去溜达溜达,唐绩只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他活动时产生的记忆,我无法共享,只有他‘死’了,回归于我,我才能获得他的那些记忆。”

        “但借用你的傀儡术,奇怪的是,我的全部意识都融入了这具身体。简单地说,你施展的傀儡术把我召唤了过来,对此,我也很惊讶。”

        寂漓的解释让谈九秋恍然大悟,他眨了眨眼睛,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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