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武器,她们便没法使出一点能力,赛场上失去了武器和血条耗尽无异。
宓茶拿到了自己的法杖,这一根法杖还是爸爸为了庆祝她进入高三特地买的,今天是她第一次见到实物。
这是根通体银白的法杖,和宓茶的个头齐平,法杖顶部悬着一颗椭长的法石,质地类似水晶,削有十八面,横截面为传统的正六边形。
考虑到女儿手不能提、跑两步就喘的体力,宓父选的这根法杖极细极轻。
握杆部分只有严煦法杖的一半粗细,配合着它银白的色泽,显得十分轻盈。
每天仅两个半小时的实操课,几人倍感珍惜,武器到手之后就开始了热身。
“那个……”宓茶看着跃跃欲试的三人,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老师不是说让我们今天在训练室一起看班上同学的信息,然后小组讨论么……”
她说得轻,老师说今天是组员之间的交流会,可大家看起来像是进了单人训练室一样,马不停蹄地准备各自开练。
“那些资料我已经全部了解了。”严煦率先离开,她找了个小角落,调出了投影壁靶,开始测试攻击强度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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