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扬毫不客气地拆台:“下跪的威慑?”
程芜无言以对:“你咋还记得?”
“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跟她一起来的。”程芜无奈道,“说让我感受一下她泡吧喝酒我是什么滋味。”
“……”
“来一根?”程芜叼着根烟,“一天只能抽三根,这根我硬生生省到现在。”
木扬犹豫了下,没接。
程芜哟了声:“今天这是咋了?转性了还是跟我一样有人不给抽?”
“谁敢管我?自由身。”木扬否认,“只抽细烟。”
他借着程芜的火点燃自己的烟,酒吧舞池的音乐被一堵墙隔了开来,是隐时现,洗手间这里倒成了闹市里难得的静谧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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