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山额上青筋微跳,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姚鸢锤着丈夫:“那一片我们挖了好久,喊了好久,他听见了,他为什么不说话……哪怕是动一动也好,为什么啊!?”

        她再也绷不住了,眼泪翻滚而下。

        木南山拍着姚鸢的后背,深吸一口气:“是你想多了,他都受伤了,人昏昏沉沉的能听到什么?别想太多,扬扬就是没听见……”

        “不是的,不是的……”

        姚鸢永远忘不了她扶着倒下的解别汀时,三米外的石坡突然塌陷,露出一只伤痕累累的脚。

        那时木扬还没晕,她冲过去,就听见木扬在低喃解别汀的名字。

        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木扬一直在听着他们找他。

        可他不呼救,不动作。

        姚鸢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做错什么了?”姚鸢泪流满面,“我做了三十年的慈善,一心想给孩子积德累福报,可我十月怀胎的孩子被偷了,我养大的儿子又要遭这种罪,我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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