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哲因席星野出乎意料的反驳,笔尖轻顿,在抄写大半的竹简上留下一块刺眼的墨点。

        这卷便浪费了,该从头抄写才是。

        “哪里不对?”

        掌门帮忙束发的动作始终轻柔,席星野依稀嗅到清寡的香味。

        帮忙说话便是崩了人设,小反派肯定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听他的才对,席星野放下笔,很是厌烦的模样:“那我也应该听大师兄的话吗?”这样也符合小反派的性格,他才不会认为自己理所应当听某人的话。

        “自然不是。”掌门帮二弟子戴着玉冠。

        席星野用余光瞥身侧的闫哲,是个人听到这种明显端水不平的话都会生气,结果闫哲却像习惯了般,连眼神都未出现丝毫波动。

        怒其不争,席星野用手肘撞撞身侧人:“怎么不讲话,别装哑巴。”

        “师父说的对。”

        “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席星野自在惯了,一时难以理解,“你真有那么听话?”就是那沉迷酒池肉林的父亲举着木椅,厉声斥责,席星野顶着额间伤痕,都未曾屈服。

        因动作太大,席星野扯到头发,吃痛,气势便立刻减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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