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令人窒息的情况,怎么解释都不合适,最后硬着头皮干巴巴的:“我闻闻臭不臭,想把衣服还你。”
闫哲沉默,仿佛在考虑他二师兄话语真实性。用纯白无暇天蚕丝织出来的临谷峪弟子衣物怎么会有发臭一说。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来?”席星野决定先发制人,“这就是你的教养?”
闫哲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待的位置,又看了眼大敞的殿门。此时无声胜有声。
席星野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哦,你还没进来。”
闷闷地,像死不悔改的熊孩子。
“师兄找我来有什么事吗?”闫哲这下才迈过台阶从殿外进入。
眼前的人羞的连耳朵尖都红红的,纠结的指尖透着粉,视线飘忽的四处乱瞟,让人不忍心继续刨根问底。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席星野找回感觉,快走两步将手上的衣服甩到闫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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