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公冶启古怪地说道。

        永宁帝颔首,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这眼光,倒还有点意思。”

        公冶启将手里的卷宗抛在旁边,取了另一卷来看,他的神情淡漠,盯着卷宗的眼光却利。

        永宁帝一眼就看得出来他面无表情,却已经上心。

        他这第六子虽然性格精明缜密,却也喜怒无常。

        暴戾的脾气刚涌上来,盯着这卷宗上激昂铿锵的文字,又觉得这文章当真让人喜欢,实在对味。

        “文章如做人,偏偏这莫惊春还真是藏得够深。”

        公冶启手指微屈敲着卷宗,眉梢似是若有所思。

        永宁帝:“十年前,他殿试所书让我点了他做探花。当时我认为,是个栋梁之才。”

        公冶启挑眉。

        父皇一贯是个大忙人,十年前的事情,掐指一算便是三年一届的殿试也经历了三回,如何能记得住一个毫无作为的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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