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惠娘到底不是两情相悦才走到一起的姻缘,有过一回就罢了,再来一次,岂不是坑害了人家好生生的女儿家?

        这翰林院待了十年,他起初也有不忿痛苦,而后总算愿意摒弃过往的念想看清了一桩事。只要父亲与兄长还在外一日,他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永宁帝一贯喜欢制衡。

        可不得再让人来他这个火坑里待着。

        张千钊见莫惊春的态度坚决,只能作罢,聊起了旁的事情。

        “……太子殿下还是偏激了些,顾柳芳那儒雅的性格,都被他差点气出好歹,这未免有些傲睨一世。”张千钊摇头,手揣在官服兜里,“你是东宫太傅,以为如何?”

        傲睨一世的说辞,足以看得出来朝臣对东宫的看法有时又有些负面。

        莫惊春:“殿下虽然性情拗了些,可不是个不听劝的。且他有一桩好,他不会因人而异,不论出身高低贵贱,凡是有可取独到之处,他是愿意听的。”

        好比东宫身边的刘昊。

        刘昊是太子在五岁的时候自己挑来的。

        是时,东宫中常侍是永宁帝派来的老宦官,性格古板严肃,自持自己乃陛下指派,常与太子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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