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际遇,各有不同,时也命也,”他道,“臣,不敢。”

        公冶启挑眉,“夫子不敢?可依孤来看,夫子没什么不敢的。”

        莫惊春不知思量了什么,摇了摇头,“无畏无惧的人,是殿下才是。”

        公冶启一下子想起今日的事情,脸色沉了沉,“真正无畏无惧的可大有人在,给她们个胆子,都能撑破天!”

        莫惊春见话题逐渐引开,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太子所说,怕是今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后宫争宠,也是为了自身生存,惠娘曾与他说过一些,他不是不懂。只是涉及阴私害人,就是逾越。

        不过这些都是皇家事,莫惊春不便插话。

        奶香糕一盘也不多,就四块,全都被太子吃了。

        只是后面几块吃的时候,殿下就跟在啃仇人的血肉一样,让抱着茶盏的莫惊春肚子一抽一抽,半点声音都不敢出。

        他现在压根不敢动。

        浸湿的地方冰凉冰凉,得亏他晨起出门时候多缠了几圈吗?不然现在沾湿了前襟衣服,他可以不活了。旁的不说,原来这情绪紧张,也会导致乳汁流淌,这实在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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